第16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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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左冷禅面沉如水:令师弟刘正风勾结 ** 祸乱武林,此事天下共知;再如我嵩山费师弟在衡山城 ** 害,有目击者指认乃莫大先生所为。

    莫大神色微变,随即放声大笑:凭我这点微末功夫,也能斩杀大嵩阳手?

    左冷禅寒声道:光明正大较量,莫师兄确实未必能胜费师弟。但若暗中偷袭,那可难说得很。我仔细查验过费师弟尸身剑痕,正是阁下的手法。

    莫大缓缓离座起身,目光如电直视对手: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我这粗浅剑招谁人模仿不来?

    左冷禅语气平淡:莫师兄年长,理当以大局为重。人死不能复生,左某当着天下英雄立誓,绝不因费师弟之事与衡山结怨。

    莫大凝视片刻,终是沉身落座。对方既已表态,再作纠缠反倒显得自己理亏。

    左冷禅环视众人:南岳衡山既无异议,不知东岳泰山天门道兄意下如何?

    天门道人霍然起身:泰山派自东灵祖师开山立派,三百余载传承不息。贫道虽才疏学浅,不敢妄言光大本门,但更不敢令三百年基业毁于己手。

    他直视左冷禅,斩钉截铁道:并派之议,恕难从命。

    左冷禅眼底寒光乍现却未发作,目光转向下首道人。

    那道人当即会意:天门师侄此言差矣。泰山四代 ** 四百余众,岂能因一人之私贻误全派前程?

    天门怒不可遏:玉玑子!休得血口喷人!贫道正是为保全泰山一脉,何来私心可言?

    暗处观战的王暗自摇头。不知是原着夸大了这些人的愚钝,还是当真迂腐至此。玉玑子如此拙劣的诡辩,天门竟当真落入圈套。

    何必惺惺作态?玉玑子厉声喝道,你反对并派,无非贪恋掌门权位!

    天门冷笑道:掌门之位何足挂齿?但若要泰山派改弦更张,除非贫道血溅五步!

    玉玑子讥讽道:“讲得好听!归根结底,不过是贪恋掌门权位罢了。”

    天门道长寒着脸从袖中取出掌门信物:“你真当我很稀罕这掌门之位?现在我便卸任,你想要,尽管拿去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反对合并的门派众人纷纷变色。

    天门这般举动,岂不是将泰山派基业白白送人?

    隐在暗处的王忍不住磨牙。

    三两句话就被套进去。

    以此人这般心机,当年究竟如何坐上掌门之位的?

    说来也奇,泰山派能延续至今倒真是桩异事。

    “若能将这掌门信物弄到手,不知能兑换多少奖励?”

    电光火石间,玉玑子已然出手。

    其身形如鬼魅般掠向天门。

    天门万万没料到对方早设下圈套。

    待要躲避时,手中信物已被夺走。

    正欲抢夺,却见玉玑子高举信物喝道:“天门!你莫非忘了门规?敢对新任掌门不敬?”

    天门这才恍然:“原来你早有预谋!”

    玉玑子抚须而笑:“论辈分我是你师叔,现执掌掌门信物。你若动手,便是欺师灭祖。”

    “方才那不过是气话!本派掌门更迭岂能如此儿戏?”天门涨红了脸。

    玉玑子冷笑道:“随意弃置祖师遗物,轻言辞任。你这等人物,配当掌门么?”

    此时殿外忽然传来阵阵呼喝:

    恭迎新掌门!

    恭迎新掌门!

    天门闻声顿时面如死灰。

    玉玑子再次高举信物:“此乃东灵祖师亲传信物。祖师遗训:见令如见人。我等该不该遵从祖训?”

    门外的呼喊再次传来,泰山 ** 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周围。

    掌门说得对!

    掌门说得对!

    听着这些声音,天门的面色阴沉似水。

    他突然似有所悟:玉玑子,你勾结外人图谋不轨,怕是早就投靠了左冷禅!

    他转向左冷禅:要杀便杀,想让贫道屈服,痴心妄想!

    玉玑子厉声喝道:天门听令!本座以掌门身份命你放下兵刃,莫非你要违抗祖师遗训?

    天门怒目而视,你也配自称掌门?

    玉玑子高举令牌:违抗遗训者,当万劫不复!

    天门不再理会,转身对着门外喊道:泰山 ** 听令,誓死不降!

    殿外传来零星的回应,声音稀落得可怜。

    大殿内,王再次轻叹。堂堂掌门居然被门下 ** 如此架空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

    殿门忽然洞开。

    一名头戴斗笠的刀客大步而入,钢刀闲适地搭在肩头。

    老子闯荡多年,背信弃义的小人倒是头回见。他径直走向天门,说出口的话转头就吞回去,不如改名叫屁门道人?

    玉玑子配合地发出嘲弄的大笑。

    天门脸色涨红:本派事务,与外人无关!

    五岳合一的大事,老子管定了!话音未落,刀光已起。

    转瞬间,二人已交手数十招。

    王根据记忆中的原着情节,很快认出了这名刀客的来历。

    若没记错,此人当是绰号青海一枭。

    名号听着威风,实力却稀松平常。

    根本不是天门道长的对手。

    不过这人擅长暗中使诈,最后竟与天门道长同归于尽。

    左冷禅!你指使青海一枭害死天门道长,如此卑劣手段令人不齿!

    大殿外传来愤怒的呵斥。

    左冷禅闻言大笑:这话从何说起?我与那青海一枭素不相识,怎能说是我的指使?

    他随即转向玉玑子:玉玑道兄今日继任泰山掌门,不知对五岳并派之事有何高见?

    玉玑子手持掌门剑符正要起身作答——

    泰山派的事情,还轮不到他来定夺。

    伴随着话音,使用【伪装面具】易容后的王从容走出人群。

    阁下是何人?左冷禅冷眼打量王。

    他与玉玑子眼看就要促成泰山派表态,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。

    王淡然一笑:我乃泰山派新任掌门,合并之事问我即可。

    简直荒谬!玉玑子厉声道,掌门信物尚在我手,你凭何自称掌门?

    王意味深长地问:你的意思是,谁持此剑符便是掌门?

    左冷禅神色微变,正要示意玉玑子,却听对方斩钉截铁:自然如此!

    他答得干脆——这本就是他得以继位的缘由。

    王嘴角轻扬。

    朝玉玑子轻轻招手。

    刷!

    剑符应声飞入王掌中。

    现在,王把玩着剑符,我是不是掌门了?

    【

    玉玑子脸色骤变,死死盯着王,手腕仍残留着符剑脱手时的震颤。那隔空夺物的手段,远超他的认知。

    王不等回应,径直坐上原本属于天门道长的首位。堂内众人静默无声——既慑于那诡谲手段,亦因玉玑子素来不得人心,反倒对这位神秘来客生出几分期待。

    左冷禅审视着新晋的泰山掌门:“阁下如何称呼?”

    “王掌门即可。”王把玩着剑符,余光扫过系统面板。截胡点数定格在,较习得《天山六阳掌》时新增十万,虽不及逍遥派的价值,却足够成为角逐五岳盟主的筹码。

    “王掌门对五岳合并有何高见?”左冷禅单刀直入。

    “合则利及各派,泰山自当赞同。”王话音未落,令狐冲等人已目露寒光。他浑不在意——盟主之位才是终极目标

    三百六

    至于令狐冲他们有何想法,根本不重要。

    左冷禅再度出声:五派之中已有三派赞成合并,恒山派前任掌门定逸师太生前亦支持并派,想来如今也不会反对吧?

    一位尼姑从令狐冲身后走出:左掌门这话未免太过荒谬,定逸师太圆寂前对并派之事深恶痛绝,强烈反对。

    左冷禅盯着她:令师尊实乃五岳剑派最杰出之人,若尚在世,这五岳派掌门之位非她莫属。

    王实在厌恶这般利用逝者大做文章的做派。

    不过他很清楚这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。

    这些所谓名门正派,最看重表面功夫。

    这也正是左冷禅此番作态的目的。

    可他实在懒得听这些虚言。

    目光流转,忽然瞥见站在岳不群身旁的宁中则。

    眼前微亮,径直走到她面前:岳夫人,可否借一步说话?

    此言一出,宁中则身子轻轻一颤。

    这句话于她而言实在刻骨铭心。

    当日襄阳城中,正是因这句话...

    瞥见王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她顿时心头雪亮,识破了眼前之人的身份。

    王见状不再多言,转身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宁中则迟疑片刻,终究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你去哪儿?

    宁中则刚抬步,岳不群便出声道。

    有些要事相商。宁中则看向丈夫时,眼底闪过一丝惧意。

    自宫后的岳不群性情大变,如今连身为妻子的她面对他时,都感到寒意刺骨。

    去吧,速去速回。岳不群淡淡应道。

    (以下为

    众人注视下,他勉强维持体面,点头应允。

    宁中则简短回应后迅速离去。

    殿内旁观者们交换着眼色。这位新任泰山派掌门对众人极为陌生,唯独宁中则显出熟识之态,引得窃窃私语不断。当猜测蔓延至华山派关联时,突如其来的桃谷六仙彻底搅乱了左冷禅以定逸师太为筹码的谋划。

    左冷禅转向恒山派现任掌门:令狐掌门怎么看?

    嵩山绝顶,卸去伪装的王迎风而立。宁中则如预料般跟来,见到真容时眼神颤动。早知是你。她话音未落便别过泛红的脸。

    若未记挂,何必寻来?王含笑逼近。

    胡言!她攥紧衣角反驳,却不知晚风正拂过她发烫的耳尖。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,早已道破言不由衷的真心。

    这里有一段稍作调整的内容,保留了核心情节但改变了表达方式:

    每当想到岳不群已失去男性特征时,她内心总会浮现特殊念头。

    这种联想总会让她心头泛起隐秘的期盼。

    她暗自期待着王能再度现身,重温那个难忘的夜晚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尽管料想岳不群会不悦,在认出王后仍执意跟出。

    这些念头深藏心底,她永远都不会宣之于口。

    唉......王轻叹,那夜之后我时常想念夫人,未料夫人竟从未记挂,实在令人感伤。

    宁中则身形轻颤,目 ** 杂地望向王。

    他这番话究竟是何用意?

    王直视着她:岳夫人只需回答,此时是盼我留下,还是离去?

    自然是希望你离......

    请慎重考虑,王打断她,无论您的决定是什么,我都会遵从。

    宁中则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理智催促她送客,心底却渴盼他能留下。

    两种念头激烈交锋,令她进退两难。

    看来岳夫人心意已决,那我就告辞了。王作势欲走。

    慢着......宁中则脱口唤道。

    王嘴角微扬,转回身:夫人还有何指教?

    我......她面红耳赤地支吾着。

    羞耻感使她难以启齿,却无法掩饰真实渴望。

    若再无话可说,我便真的走了。王态度坚决。

    他心知肚明她的矛盾,却偏要击穿她最后的矜持。

    唯有彻底解放桎梏,才能让她坦诚面对本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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